[近代现代] 《亲爱的之二》（暂名）作者：vivy 【未完】

本帖最后由 vivy09 于 2009-12-22 02:59 编辑
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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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到大有很长一段时间，自语很困惑，她爸爸妈妈的外貌都很出色，唯独她，不仅没有承继他们两人的优点，倒象是集父母外表上的些微缺憾于一体，常常有叔叔阿姨开玩笑似地说：“唷，自语是她爸爸妈妈领来的。”小小的自语往往担心得大哭，是啊，长得不漂亮不说，又那么调皮，她怕她爸爸妈妈会因此而不要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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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美女妈妈抱着她，给她看他们大学毕业时的黑白团体照，一个个小小的人头挤在一起，鼻梁上大多架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，且面无表情故作深沉，但自语一下就认出了英俊洒脱的爸爸和秀丽可人的妈妈，指着发黄老照片上的妈妈破涕为笑：“妈妈，你梳两根辫子。”

妈妈宠爱地拍拍她，替她擦去眼泪，指着照片告诉她那个眼镜叔叔已是名闻杏坛的学科带头人，旁边的阿姨留学去了法国，现在是血液病学的专家，所以呢，以貌取人失之子羽。小时候的容貌是天生的，但腹有诗书气自华，过了三十岁，你就要为自己的外貌负责。自语似懂非懂，只是弄明白了一件事：她是妈妈的亲身女儿，虽然没有她妈妈那么出众的美貌。挣脱妈妈的怀抱，又无忧无虑地玩去了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0 o0 @5 b5 }, Z  g$ y8 i4 B- V8 p) f;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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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女大十八变，年纪渐长，自语没有越变越漂亮，只是性子渐渐沉稳，等到医科大学毕业，做了医生，更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，但这天确实把她给激怒了。1 \2 z$ R( _- H* {; c4 O# M, f

成功公司的老总周大成不知怎么地吃坏了肚子，原还想着自己吃点抗生素就好了，没想到大半天内跑了十几趟厕所，头晕眼花，脚下发虚，只得打电话把公司司机叫来送他去了医院。看过急诊只说是急性肠胃炎，有点脱水，慎重起见，医生让他挂点盐水再观察一下。司机忙前忙后地取了药来，扶他坐在躺椅上，等着护士来给他打点滴。

观察室内躺满了形形色色的病号，空气浑浊，不知谁在辗转痛苦呻吟着，周大成只觉得这简直不是正常健康人呆的地方。幸好没多久就来了两个年轻的护士，都严严实实地戴着口罩帽子，一人给他绑止血带消毒找静脉，另一个看上去年纪长点的托着消毒盘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：“哎，知道吗，今天当班的沈医生，是我们沈院长的女儿，沈院长那么英俊，他女儿倒是一点不像他。”周大成只觉手背上轻轻给针扎了一下，低头看看鲜血从细细的针头中涌出，小护士手脚麻利地连上静脉导管，调整好点滴速度，又贴上橡皮膏，还不忘说话：“沈医生的妈妈是小儿科的林教授，我们医院出名的美女，哪天你去看看就知道了。可惜，”话没说完，周大成看到给他看病的那个女医生进来，听到两人的闲聊，双眼中晶光闪烁，饶是周大成拉得手脚无力，还是忍不住咧了嘴，哈，有好戏看了，这个大概就是她们说的沈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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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她们三人走出观察室，周大成竖起耳朵仔细听着，果然，那沈医生发怒了：“金梅子，李羽，站住，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，”两个护士不知所措地看着脚下的地面，都没接口，又听那沈医生接着说：“这里是医院，又不是KTV包房按摩中心，医生护士要那么漂亮干什么？！”华人论坛/ _5 G9 v5 U$ B  ]

周大成骇笑，这个女医生太有性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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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
他忽然想交沈医生这个朋友，但总不至于贸贸然谄着脸上去打听人家芳龄几何，结婚与否，有无男友，爱好如何等等，怕让人家误会是登徒子，一脚把他给踢到太平洋里去，还是走曲线救国这一招，可自己的一大圈狐朋狗友中好像真还没有一个在医务界工作的。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: B+ \9 E- n/ ^) ^8 q) d3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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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皱着眉头想心事，旁边的司机以为他痛得不行，关心地问：“周总，不要紧吧？要不要请个年纪大点的医生再看看？我们办公室王主任的太太是这医院人事部主管，要不我和王主任联系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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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成感激地看着司机点头，正愁没有门路，原来真的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：“已经很晚了，再兴师动众地打扰老王和他太太不好。这样吧，你给王主任打个电话，请他太太关照一下就行，不要太麻烦了。”他心里想的是，呵，搭上线就容易开口了，一开口怎会难倒他们这些吃开口饭的人。他盘算着吊完盐水大概是11点的样子，沈医生也该下班了，正好借口顺路送她回去，加深印象。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7 K( K) ~/ s6 |;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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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出去打完电话，回来向他汇报：“周总，王主任说马上和他太太一起过来，他们住的很近的，就在医院隔壁的小区。”

周大成哀叹运气不好，这老王太大惊小怪，坏了他的计划。年轻女孩子一般都心高气傲，特别是这类好家境的所谓专业人士，眼睛长额角头上也有可能。老王太太来个电话也就算了，这么郑重其事地亲自跑一趟，又不是什么大病怪病，在他们眼里不就是个最简单的急性肠胃炎，这么急吼吼地跑来，部下是拍马屁关心老总，在她眼中却是分明不信任她的医术，沈医生怎么咽得下这口气，他周大成如果今天侥幸没得胃穿孔或者肠梗阻的话，待会儿就等着看人家的脸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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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得暂时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，闭目斜依在躺椅上静心养神。华人论坛3 n( x9 z" H9 R4 k  O

果然没多久老王就进来了，说话一如既往地简洁明了：“周总，我太太和值班的主任医师交换过意见，目前还是象急性肠胃炎，吊完盐水再检查一下。如果没有其他症状出现，可以回家休息。适当注意饮食，很快可以恢复。”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" C. i- f7 Z( r) ?' e8 Q: `

周大成睁开眼，未说话脸上已浮起淡淡的笑容：“哦，老王，辛苦你了。这么晚让你太太和你跑一次，不是什么大病就好，你们早点回家休息吧。”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: G1 ?3 |6 T. `3 M& ~5 m  X1 W4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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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们家就在医院小区，有事周总马上联系我。”周大成点头示意明白他的好意。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5 _! ]: ?, e' v+ J% H- t5 b7 G

老王刚一转身，露出了后面刚刚一直被挡住的沈医生，周大成瞥了一下她的脸色，还好，倒是不见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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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语拿着血压计，一边给周大成绑上准备量血压，一边问：“肚子还痛吗？还有没有恶心感？头晕好点没有？”周大成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好多了，肚子还稍微有点痛。就是吊盐水的地方冷得不舒服。”沈自语没看他：“血压心跳都正常。”收起血压计，又仔细摸了摸他的腹部，“一切正常，吊完盐水再过来检查一下。”说完，拿起家伙出去了。

周大成轻吁了口气，这个沈医生虽说冷冷的，倒是一点都不见骄矜的样子，就事论事，交代得清清楚楚，他越发感兴趣。他出道早，又一心忙着自己的事业，30多了还是单身汉一个。生意往来见识过不少女子，那些莺歌燕舞场合中的小姐，花容月貌的比比皆是，但他分得很清楚，平常玩玩还可以，娶回家当太太？杀了他的头也不干的。他还没天真到这个程度，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花和月，事后不仅仅是给人在背后笑掉大牙那么简单，他不用出去见朋友做生意了。还有不少的女强人女经理，也是一般地唯恐避之不及：他一人在外忙得头昏脑涨也就算了，男人养家糊口天经地义，再找一个同等级数的，两人都忙，谁来管家？一忙起来恐怕都是把家当旅馆的，和单身有什么分别？一样赚钱一样地位不低，叫人家退居二线甚或退休怕是痴人说梦，人家笑眯眯一句“老周你为什么不回家做饭看孩子”就塞住了他的嘴。而那些刚出大学校门的女孩子，唉，现在差二，三岁都说有代沟，更何况比她们大近十岁，那沟估计要有几代了，很多时候说的玩的都是他周大成第一次听到。所以，只能继续戴着“黄金王老五”的桂冠一直无奈地炫耀着。

想着心事，一瓶盐水很快就完了，司机叫了护士拔掉针头，周大成厚着脸皮去见沈医生：今晚唯一的任务是等她下班和她聊上几句然后送她回家。华人论坛. T" V  a8 L0 s9 w* ?5 v0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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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了，医生办公室也终于空闲了些，已有夜班医生等着交接班了。沈自语又替他量了血压，检查完毕，开了点口服药，告诉他可以回家休息。周大成抓紧时间直奔主题：“谢谢沈医生。我朋友也是好心，倒是给沈医生添麻烦了。这样吧，您快下班了罢？正好公司司机也在，我们等一会儿先送您回家，反正顺路。”沈自语抬头看看他，马上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”，周大成大急，不等自语说完，又插话道：“没关系。这么晚了，送一下是应该的。我知道附近有家小店，夜宵做得很有特色，沈医生忙了这一个晚上，用点宵夜再休息。”, e: t$ B* |/ ~" m$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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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语看着这个热情得过分的病人，有点诧异，再想推脱，忙了一晚上的肚子却不争气地“咕嘟”叫了一声，周大成笑逐颜开：“沈医生就别推了，您的胃代您作主了。您先忙，我在外面等。”/ u0 @  @% ^3 Q# \7 }! ~7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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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出门，司机已开了车子等在大门口。周大成敲敲窗，示意司机下车：“很晚了，你打车回去，我自己开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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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语第一次知道临近居然有半夜三更还营业的小店，看得出周大成和店主很熟络，招呼了一下后他只简单点了白粥和小馄饨，笑着对自语说：“沈医生，我喝碗白粥应该没问题吧。”自语点点头，没有再多言。没多久，热腾腾的一碗小馄饨装在朴实的蓝边大粗瓷碗中端上来，清澈的汤底中浮着十几只薄皮小馄饨，皮子薄得隐隐可以看得见里面裹着的肉馅，汤面上漂浮着碧绿的碎葱花。自语拿起调羹舀了一匙清汤，入口一尝却像是鸡汤，她抬头用眼示意似地问了周大成，周大成笑笑：“是，老板独家限量供应，鸡汤三鲜小馄饨，原汁原味保证不含鸡精味精。”自语吃了一只小馄饨，果然，新鲜鸡肉猪肉和虾仁混合成的馅料，美味得简直要让人把舌头都一起吞下去，她食指大动，不一会儿就碗底朝天，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没有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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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成一边慢悠悠地喝着白粥，一边看自语大大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好胃口狼吞虎咽，感慨这样不造作的女孩子真是买少见少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女孩常常挂在嘴边的是节食减肥，多吃一丁半点的饭像是被逼吃毒药扭扭捏捏的旁人看着都难受，看到自语吃完后晶亮双眼中流露出的满足，他的心像被什么牵动了。他是从心底里向往那种“老婆孩子热炕头”的家庭生活，单身贵族？嘿，那是找不到老婆的人在给他们自己涂脂抹粉，擦去这层美丽的化妆，露出的真实面目可能会让人大吃一惊，惨过黄脸婆。应酬完回到家，等待着他的是冷冷清清四堵墙壁，大声说句话都有回声，有时无聊至极打电话骚扰酒肉朋友，人家不是早关了机就是转去了秘书台，第二天回他电话还言不由衷地羡慕他：老周你最自由，我们是身不由己。最惨是五一十一新年这几个大假，找谁去呢？热面孔都找不到冷屁股去倒贴，人家一大家子热闹团圆，他孤家寡人一个当电灯泡都嫌多余，和久不见面的家人也无甚可说，被逼无奈只得成为工作狂，抓了人来一起加班，公司里的几个秘书恨得牙痒痒的，威胁说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生生烤来吃。要再遇到生病，真是叫天天不应，打电话诉苦，朋友出于情面敷衍几句：您老保重，小病是福，养好了再出来玩。私底下，赫赫，大笔赚钱风流快活的时候倒不叫上我们，躺床上了才记得？对不住，恕不奉陪。他周大成向往着有人说话，被人照顾的生活，找个医生？更好了，生老病死都有专人照料。他对自己说：嗨兄弟，未来的老婆就在对面坐着呢，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拿下这个项目，后半辈子有着落了。

放下粥碗，周大成老老实实送了自语回家，临下车问她要了一个电话号码，说是怕病情反复可以随时请教。自语想想，看在三鲜小馄饨的份上给了他医院的号码。
自语每天照例忙得晕头转向，但与往常不同的是，每每在检查病人或者写病历开处方的时候，有值班护士请她接电话，她放下手边的工作赶去拎起电话，一听对方自报家门是周大成，敷衍上几句就又匆匆挂断，赶回去照料病人，搞得周大成非常无瘾，好像大家都有正事干，就他一个人无所事事纠缠不清。但奋斗目标在前面，不由得他不细心筹划，电话攻势行不通，那就改走美食路线，抓住自语的胃。华人论坛$ {; K) C- W! ]' b&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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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一上班他先小心翼翼地问清了自语的下班时间，而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中，一边转着椅子打圈，一边琢磨去那里吃饭好。是啊，上海这城市的饭店要多少有多少，吃饭的菜系从粤菜本帮菜，川菜潮州菜，杭帮宁波菜，京菜淮杨菜到新疆菜东北菜，豪华的蟹宴海鲜大餐，或者古灵精怪的新式创意菜，但真要挑一个合心意的地方却是不怎么容易。他一个人想得出了神，连秘书小金什么时候进来都没有发现，直到小金实在忍不住又用手指敲了敲办公桌，他才回过神来，抬眼看到小金嘴角笑嘻嘻地，不由得板起脸：“什么事？”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4 k5 X% [) j1 S) w: M

小金也不看他那张臭脸：“周总，今天下午3点和5点分别有客户来，3点的是老关系黄浦的李总，说是途经上海，正好来看看您；5点的是宁波浩瀚的丁总，浩瀚是我们的新客户，您上月去拜访过他，我帮您约了他晚餐，李总呢我安排了老曹老杨他们陪。晚餐我在同一家餐馆订两个包房，您看哪一家好？新光？明轩？还是？”

周大成皱皱眉头：“下午我另有安排，帮我和老李打声招呼，让他自由活动。浩瀚的丁总，”他停了停，有些为难，这个客户不大好推脱，但想到未来老婆在那儿向他招手，还是重色轻利：“如果他明天不走的话，改成明天的午餐吧，今晚先让老曹老杨招呼去明豪。关照司机不要忘记去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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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金颇惊讶，这个工作狂发疯了？太阳好像没有从西边出来东边下去吗，居然避而不见这么重要的客户？人家风尘仆仆大老远地跑来，又不只见他们一家公司，给他晚餐时间段是天大的面子了。周总如此怠慢人家，他大概是有点不想做浩瀚的生意了。但她一个小秘书，只点点头：“是，我知道了。”( L. b9 I3 e3 e. x7 m" \8 x

周大成果真出人意料地在下午2点多从办公室失踪了。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1 x# `8 H4 P2 A5 Q6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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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语三点半就下班了，但等到交接完毕，已是四点多了。正是黄昏时候，交通已慢慢繁忙起来。医院大门外的马路上摩肩擦踵，夹杂着救护车呼啸而来的声音。刚出了医院的大门，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男中音：“自语”，自语回头，看到周大成温暖的笑脸，带一点点倦意和无奈，“来，我的车子停在那儿。”mail.huarenv5.com: a' B1 ]- {. M( f"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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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成带着自语走到停车场，拉开车门，让自语先坐定，才回到驾驶座，望着有些疲倦的自语，停了会儿，才说：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自语被他搞得有些没头没脑，但并不出声，听任他把车子驶入车流中。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: E8 z- U& L' g% b% i

很长一段时间，车厢内寂静得可以听到外面各种嘈杂的声音，自语耐心地等着周大成开口说话，当然，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，是想告诉她些什么，都是成年人，谁还来玩捉迷藏的游戏。“自语，我带你去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，南市区的某条小弄堂，以前上海人叫做下只角，因人口密度太大，到现在还没有拆迁。我从小在弄堂的三层阁里长大，小时候皮得赤天赤地人见人厌，总算运气好考进大学。毕了业糊里糊涂进了成功，忽然发现自己居然爱上做生意，居然还越做越好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是从哪儿出来的。现在手里有点钱有点权，只是没有老婆，我真心诚意想追求你，所以带你去看看，我们的将来就从那儿开始。”mail.huarenv5.com8 J$ z- p0 ^; E6 O' q$ H 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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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停在红灯前，自语给周大成坦率的表白惊呆了，她没想到周大成竟然会不耍滑头地单刀直入，他不怕她把这一切泄漏出去对他造成不良影响？% I- `1 D5 G. a5 c& F7 W% |

周大成像是料到她的想法，干脆地说：“我们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，但可以改变自己的未来。我只是不想对你隐瞒任何事。将来你总会耳闻商场上的人背后怎么说我，我不如从头开始交待清楚，这是建立彼此之间信任的第一步。”; U) x0 |, V+ Y# w' ^% d

自语动了动僵硬的脖子，“对不起，你可能误会了，我已有男友。”

周大成笑了一下，“只要一日未谈婚论嫁，我们公平竞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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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语急了，这个玩笑开大了，不过是吃了一碗三鲜小馄饨就把自己给绕到这么复杂的关系里，这个好像太不值得了，“周先生，我们关系稳固。尚未结婚的原因是大家工作太忙，且他在浙江一带开拓新的渠道，等一切上了轨道”，“今天我们不说这些，你只当下班后的消遣。”周大成一口打断了她的话。“好，去过后请直接送我回家。”自语干脆地说完就抿紧双唇。华人论坛/ j6 c& \& U5 z/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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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“嘎”地停在了马路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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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8-27 02:11 | 只看该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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